我一个人思念
中文网志年会,我来鸟
Fredyan 发表于 2006-10-27 13:48:49
说句大实话,改变的只是一种交流形式,至少与我而言,忙碌的生活很难有时间和激情在blog上投入太多时间,只是贴出来,然后看看回帖,证明大家有联系。
另外,本人从2004年3月博起后,迄今也不少年头了,一只坚守YCUL阵地。如若按照这份知名Blog的Blogging年龄排名,好歹也在前列。不过,在fredyan看来,就算大家都知道你的博,每天无数人来看你更新,又有什么意义呢?你就这样想,倘若有一天你停止更新,大家都在呼唤你回来,呼唤了一个月见你还不更新,就舍弃你然后就慢慢忘记你了。所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名气这种东西最没有用,有本事就学习老俞,当年啃英语,后来搞新东方15年,终于弄上市。这才有成就啊。
香港女人的胸襟(媒体版)
Fredyan 发表于 2006-10-26 18:37:05
大概是受岭南一带地理风水的影响,香港女人都天生拥有纤细的骨架和瘦小的胸部。在地铁站、在商场、在街道,迎面而来的,是一片“太平世界”。有评论因此而戏言,分辨内地人和本港人,除了听声辨型外,胸部大小亦可以算是一个重要指标,有超过五成的胜率可以打赌,那些胸部饱满的女人都来自于内地。
一个社会中的女人胸小,另一个社会中的女人胸大,撇开基因和族群的关联,是不同社会潜规则下对女人仪态举止要求差异的问题,牵扯出来的,是这个社会中女人胸襟的大问题。而香港,就是这样一个社会的最合适代表。
上层身份的香港女人们,不仅要想方设法地在男性的游戏世界中立足,亦得处处提防竞争对手的较劲。看看最近突然活跃起来的前政务司司长陈方安生和前保安局局长叶刘淑仪,就足以证明我所说不虚。
中产阶层的香港女人们,返工放工,日日辛劳,为了赚钱供房供车供子读书,得学会在弱肉强食的商业社会处心积虑,夹起胸来小心滚爬,亦得担心家庭照顾不周,自己的男人“北上觅食”。难怪5月份香港无线台一部《女人唔易做》的电视剧,竟然创下收视的历史记录,几乎每三个香港人就有一个看过。一句“女人唔易做”更是成为全中产姊妹的口头禅,说的时候还得附加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平民阶级的香港女人们,无奈也好,不争也罢,得有接受现实生活的勇气和胸怀。香港文化界旗手陈冠中写过一本《我这一代香港人》,他在书里以自己的亲身体会说道,“香港人一生都在处理拥挤”。这种拥挤意识在社会下层的香港女人身上,马太效应表现得尤为显著。她们大多居住在政府福利分配的公屋之中,甚至是全家挤在楼宇衰破、阶梯狭窄的堂楼一室中。在不足10平米的空间内,每日捱生捱死,连下个月的房租都需要担心,哪里又有钱去做高昂的丰胸手术呢?
于是,在这个商业挂帅、人人高压的香港社会中,香港女人们要想自食其力,打拼出一番天地,胸部大小可以退而其次,胸襟大小却一定要严肃较真。就好比舟行于急流之中,若船体过小,必然有覆舟之险。
Keren Ann
Fredyan 发表于 2006-10-20 15:34:55

前陣子Village Voice刊登了一篇名為The French Are Coming的文章,大幅介紹了兩組近來引起樂界注目的法國團體/歌手。一是不久前放過試聽連結的翻唱樂隊Nouvelle Vague,一是本文主角Keren Ann。
出生於以色列的Keren Ann有著非常不尋常的身世,父親為俄國以色列混血,母親為荷蘭爪哇混血,Keren Ann身上流著四種不同民族的血液。她於荷蘭渡過童年,十一歲搬至巴黎定居,自此開始了歌手生涯。目前Keren Ann旅居於巴黎紐約兩地,好似她分別用法語與英語演唱專輯裡的歌曲。她於紐約的公寓位於小義大利以北,正是新專輯Nolita的取名由來: North of Little Italy。
對Keren Ann來說,Nolita像是一首寫給紐約的詩。她創造了一個名為Alice的人物,透過Alice的雙眼,她探索著傳奇的誕生地Chelsea Hotel的幻滅神話與這座城市的其他風景。你可以從專輯裡的Chelsea Burns與Song of Alice這兩首歌找到Alice的身影(转)。
